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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山之子】傅振芳:小个子“赤脚医生”的大梦想

[ 添加日期:2013-12-30 点击率:9636 评论数:0 条]

    95岁的罗伏根教授精神矍铄,目光如炬。30多年前,他在带有“传统”福尔马林味道的畜牧楼给大学生讲授兽医微生物学,一个叫傅振芳的小个子青年让他印象深刻,那小子对狂犬病“情有独钟”,喜欢提问,一直嚷嚷着要“消灭狂犬病”。他无法想到的是,30多年后,这个小伙子已成长为国际狂犬病研究的“大牛”,并于2010年底跨越重洋,获聘我校首位“千人计划”特聘教授。

    记性好的小个子

    傅振芳有过赤脚医生的经历。曾在高中学习过卫生知识的傅振芳,17岁回到农村大队当赤脚医生,亲眼目睹了狂犬病患者发病时的痛苦症状。那段经历,让他对狂犬病充满了好奇。

    为什么人被狗咬伤后,必须要承受痛苦去注射那个效果并大好的疫苗?限于技术,那时的狂犬疫苗总共得注射20多针,持续打上很多天,副作用也大,部分患者注射后可能发热,并引起和狂犬病发病非常相似的症状,作为医生的傅振芳必须花费很大力气给病人解释,你被狗咬了,对吧,狗不一定有病,你也不一定发病,但为安全起见,你必须打这个针,另外,打这个针也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副作用、并发症。那时,人们谈狂犬病色变,赤脚医生傅振芳颇为无助和无奈。


    77年恢复高考,傅振芳被华中农学院畜牧兽医系录取。培养基上形态、颜色各异的细菌、真菌群落,游走在显微镜下的微小生物,细菌与植物共生互利,猖狂横行的非细胞生物——病毒……专业课堂上,傅振芳第一次接触到了神奇的微生物世界,叩开了通往学术研究的大门。畜牧楼和图书馆成为小傅同学经常去的两个地方。

    这个满是疑问和想法的青年英语不错,上课勤奋、积极,表情丰富,经常和老师互动,立即给授课老师留下了印象,很多老师都知道他对狂犬病感兴趣。教授病理学的雷健保副教授很喜欢傅振芳,罗伏根教授和年长傅振芳几岁的陈焕春院士主讲他们的兽医微生物学课程,也都喜欢他。每逢考试,其他同学都在摇头晃脑背天书,傅振芳轻松地看着闲书,因为平时喜欢琢磨、喜欢预习的他,对于枯燥的专业书籍,早已是过目不忘,根本不需要死记硬背式的复习和刻苦了。雷健保记得,一般人说到病理学、兽医微生物等课程,是谈之色变、苦不堪言,而这个小伙子一提到“狂犬病”,就会两眼放光。傅振芳至今还记得,大学期间有个和世界顶尖病毒学专家面对面的机会,当时诺贝尔奖获得者David Baltimore教授来武汉病毒所讲授病毒的分类,华农只有1个名额,惜才的罗伏根老师把这唯一的入场券给了才上大学二年级的小傅。那次会议,开阔了小傅同学的眼界,也坚定了他关注狂犬病的决心。那天,洋教授David主讲了什么,板书了什么,傅振芳到现在还记得很是清楚。

    结束本科学习后,傅振芳以优异成绩考取了国家教委的出国研究生,远赴新西兰开始他的研究生训练,在梅西大学继续研读兽医病毒学专业。1983至1988年6年时间里,傅振芳一直潜心科研,但他心里其实有个放不下的坎儿,年少时狂犬病患的痛苦历历在目,而新西兰这个国家没有狂犬病,这对一心想“解决”狂犬病的傅振芳来说是个不小的阻碍。1988年,获病毒学博士学位后,总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傅振芳去了美国。

    最美的校园

    博士毕业,傅振芳转战美国WISTAR研究所做博士后研究,师从世界狂犬病专家Koprowski教授,开始他的理想事业——狂犬病研究。在美国的傅博士如鱼得水,他如饥似渴,在狂犬病研究的蔚蓝海洋里自由呼吸、徜徉。当时美国科研环境无论是实验室条件、科研理念都比中国先进得多,中国小伙傅振芳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研究助理,到美国乔治亚大学的生物安全委员会主任、副校长见习助理,到教授,他的研究项目从1993年以来一直得到美国卫生研究院的经费支持,发表学术论文论著100多篇,被引用上千次。其中在PNAS以及国际主流病毒学术期刊包括J. Virology、Virology、J. Gen. Virology、J. Med. Virology,Virus Research,Vaccine等发表SCI期刊论文84篇。主编学术专著1部,参编5部,在学术专著和会议论文集上发表24个章节。到目前为止,共被引用2459次,最高单篇被引用364次。


    世界知名狂犬病专家,美国乔治亚大学兽医学院终身教授,五个国际学术杂志的编委,三家国际医药公司技术顾问,现在,傅振芳的头衔远不止这些,他还同时担任涵盖病毒等领域27个学术杂志审稿人、担任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美国农业部、美国国务院基金、中国自然科学基金和加拿大科技基金委员会等15个科研基金的评委。在狂犬病领域尤其是在分子发病机理、基因组学、蛋白组学、流行病学、新型疫苗等方面的研究有很深造诣,一直处于世界领先。先后获得26个科研项目包括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基金8项,中国自然科学基金委基金3项等。

    自1985年以来,傅振芳多次回学校进行学术交流,作学术报告,探讨合作项目。1997年傅振芳开始与国内开展合作研究,就在大桥底下、长江之畔的武汉病毒生物制品研究所,这里距离南湖不到30分钟车程。同时他与世界卫生组织,世界动物卫生组织一直有着合作,开展了远东地区狂犬病研究工作,现已和包括南韩、日本、菲律宾、泰国、巴基斯坦、印度、蒙古等在内的几乎亚洲所有国家都建立了合作关系。应邀全世界各地做报告近百次,送交国内国际学术大会论文报告近百篇。主持国内国际学术会议5次。获专利3项。

    1999年,傅振芳被聘为学校客座教授,他和陈焕春老师一直保持着合作。“为什么要叫他陈院士呢,我就喜欢喊陈老师,因为他就是我老师,我是学生嘛。”在小傅眼中,陈老师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大年三十都呆在实验室,对待科研态度极其认真,教书育人也格外负责,心胸开阔,处处为他人着想,非常提携后辈。这个年轻人从此把他作为真正的榜样,向他看齐。

    傅振芳的QQ名叫“南湖楚天”,他觉得自己永远是学校的一份子。傅振芳说,跑了那么多国家和学校,“咱们华中农大这个校园最漂亮。”有山有水有花有果,空气还好,去哪找这么好的学校?

    傅振芳大学时候住在老3栋,紧挨着大食堂,两两相望的就是对面的女生宿舍4栋,听说4栋后来拆除了,他很是惋惜。闲暇时间,他喜欢或叫上同学、或独自一人走到南湖边,静静的看着湖水,听着鸟鸣和波浪拍打湖岸的声音。傅振芳至今对南湖大桥的修建痛惜不已,他说,路桥修通了,方是方便了,却隔断了南湖和狮子山的天然连接,“感觉南湖已不再是全部属于华农人的那个南湖了。”


    在美国收获了名誉和成绩,小个子傅振芳没有停下脚步。他总觉得,控制狂犬病不能只在美国,要回到中国,把国内狂犬病免疫-诊断体系做起来。早在2004年就有人劝他“回来”。2008年他被学校聘为楚天学者讲座教授,每年回国工作2个月以上。

    2008年末, 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制定了关于实施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的意见(简称“千人计划”),主要围绕国家发展战略目标,引进2000名左右人才并有重点地支持一批能够突破关键技术、发展高新产业、带动新兴学科的战略科学家和领军人才来华创新创业。

    2009年6月17日,在全校学习实践活动转段动员会上,校党委书记李忠云强调:“一定要不惜代价,不惧风险,不怕打破平衡,把‘千人计划’实施工作抓好抓实。”

    “傅振芳教授的引进对于加强我国在神经病毒学领域的科研能力将具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因此我们郑重推荐傅振芳教授作为千人计划引进。”翻阅2010年1月5日重点实验室引进人才申报书,赫然写着这样的推荐理由。

    2010年6月23日,傅振芳回国参加了母校的北美校友会“蓝天奖学金”第一届颁奖大会。会上傅振芳作为校友代表发言,作为师兄,他勉励学弟学妹们“追求卓越,找寻最美的那颗星”。发言中途,回忆起自己的求学历程,这个湖北汉子动情落泪。

    2010年12月23日,圣诞前夜的头一天下午,阳光灿烂,我校行政楼217会议室,“千人计划”特聘教授授聘仪式在此举行,当李忠云书记把聘书和鲜花交到傅振芳手中时,回忆起大学的时光和多年留学生涯,看到陈焕春老师祝福喜悦的目光,傅振芳喜极而泣。照他的理解,此时,他才“完全回来”。从学校最初和他接触到最后手续全部办好,前后不到半年。“这是母校给我一生最大的荣誉。我能感受到肩上的重任,我会积极履行‘千人计划’特聘教授的各项职责,为母校的各项事业发展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目前,傅振芳每年在国内全职工作的时间超过6个月。每次回来,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傅振芳说,其实从他出国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时不刻和学校发生着关联,几乎从未断过。回不回国,其实是有一些选项。回华农,肯定是感情问题,不用非得说得多么高尚,这里人熟、地熟、条件熟,“我其实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回来。”出国几十年,每次回国,傅振芳必到武汉、必回华农,他喜欢在校园里四处走走,去南湖边吹风,和毕丁仁、袁宗辉、赵正洲、李名家等一干老同学见个面,拉拉家常。


    突破血脑屏障

    狂犬病作为一种古老的人兽共患传染病,病死率几乎为百分之百,很难提前检测诊断,所有热血动物都能感染,至今仍在全世界流行,亚洲和非洲是高发地区,全球每年因狂犬病死亡人数7万多人,印度是狂犬病流行最严重国家,平均每年死亡2万多。中国的狂犬病例数仅次印度,每年3千多人死于狂犬病,狗的狂犬病更泛滥成灾。但中国目前还没有一整套完整的狂犬病诊断程序,没有一个世界卫生组织狂犬病参考实验室,狂犬病的预防诊治形势十分迫切。

    即使在生物科技与免疫技术高度发展的现在,人类还是“谈狂犬病色变”,办法不多。目前对付狂犬病的有效办法,还是注射疫苗以形成抗体,在被猫狗抓咬后的及时注射。如果咬伤脖颈等部位,则不得不使用抗狂犬病毒血清。傅振芳介绍,因为狂犬病毒有个厉害的“毒招”,它能绕过人体免疫系统,以每天几个厘米的速度,沿着神经纤维径直朝大脑爬行,而疫苗注射后形成抗体需要数天的反应期,这几天的等待病毒早已进入大脑中枢。而且,要摧毁神经系统的狂犬病毒,抗体必须进入到人体神经系统。由于大脑的自我保护功能,以天然的“血脑屏障”方式,阻断任何一切外来药物包括防治狂犬病中和抗体的侵入,从而保持脑组织内环境的基本稳定,到目前为止,狂犬病毒抗体无法进入神经系统。

    就这样,突破血脑屏障一直是世界性难题,这也成为了傅振芳朝思冥想的课题。一旦突破,自然也就攻克了狂犬病。

    “为中国消灭狂犬病!”这个心愿,也成为傅振芳团队和实验室的目标。


    傅振芳有过和科发院梅方竹处长连跑5次科技部的经历。因为观念局限,以前卫生部认为狂犬病由动物发病引起,应由农业部管;农业部觉得根本管不了宠物, 两个部门甚至很难坐在一起讨论狂犬病防控议题。傅振芳利用狂犬病年会的机会,经常和国内同行给国务院提交建议报告,在傅振芳等一批业内人士的积极斡旋争取下,情况已经发生了积极变化,他与卫生系统进行了合作,从农业部门也拿到了课题经费,主持研制的疫苗也已经投入使用。

    带领团队搞科研,起步阶段不容易。起初,傅振芳连实验室都没有,陈焕春老师就到处托人,还是喻子牛老师站了出来,在靠近南门的工程中心,挤出了两间房,帮傅振芳暂时度过难关。

    学校的支持力度在逐渐加大,情况越来越好,去年秋天搬到老生科楼里,傅振芳有了属于自己的实验室。PCR仪、培养箱、摇床……基础仪器设备渐渐挤满实验室,队伍逐步壮大起来,由原来的两位教授,10几个学生发展到现在5位教授,3个科研助理,3个博士后和50多个学生。“现在的实验室,和美国乔治亚大学实验室、和国际同步,该有的都有,不比国外实验室差。”去年实验室引进了一个青年千人计划入选者赵凌教授和两位楚天特聘教授。预计明年师生加起来会超过70人,空间又成为问题。

    回来不到3年,傅振芳说干了4件事,一是在华农把实验室搭建起来了,二是把中国的狂犬病年会正规的开了起来,三是生产出了狂犬病动物疫苗,已经上市,四是基本实现了农业部与卫生部的联合着手拟定疾控防治计划。虽然发了一些文章,但真正的产出还有待时日。目前,傅振芳所的在实验室正积极和省疾控中心合作,准备申报人畜共患传染病联合实验室,下一步计划是建成世界卫生组织狂犬病参考实验室,这个有点难度。傅振芳说,他们正在按照狗-猴子-人的顺序开展狂犬病治疗研究,第一步进展较为顺利,一旦实现第二环节-第三环节的突破,就会为人类治疗狂犬病开辟途径。

    并不严格的“严格老师”

    傅振芳表示自己对学生要求不高,只要把科研做好。他最希望看到的,是学生真正为自己而不是为老师做科研,并能从中找到乐趣,他的学生深以为然。

    “我代表我全家特别感谢傅老师几年来对我的关心照顾,本来周五想请傅老师和实验室老师聚一下的,结果打您手机关机了,后来才知道老师您已不在华农,等老师回来咱们再聚一下好吗?”这是傅振芳的学生于福来12:00发来的邮件。


    美国时间中午12点,傅振芳坐在电脑前,和学生于福来聊了起来。每天早上起床处理完事务后,他会习惯性地查看邮件,登上QQ,除非在飞机上,他会时刻保持讯息畅通。这习惯坚持了多年,格外让福来感动。于福来今年博士答辩毕业,对他来说,傅老师是榜样。

    12:02,傅振芳回复了邮件,邮件、QQ、Skype, MSN、短信、电话甚至是视频聊天,任何平台,傅振芳都全时在线,只要能找到他的学生,能让学生找到他。“那是明年的事了。毕业就好,下周我来看看文章的事。早点把质粒、病毒、 蛋白等等交给黄俊华。最好列一个单子送我。”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慈祥吧!”从研二开始,于福来就跟着傅振芳搞科研,而傅振芳对他的要求随着他能力的提升逐步提高。小于是急性子,什么事都想自己抓紧解决。傅振芳则劝导他要“和大家一起合作”,这样才能把项目做好。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傅振芳觉得这句话也不全对,每个人的适应性不同,培养辅导需要因人而异,老师也有没辙的时候。他经常会根据不同人不同性格制定专属培养方案。他曾经建议做生物研究的学生去学习管理,让善于阅读文献的孩子尝试实践性强的科研项目,这种因材施教让他的学生迅速成长。对于懈怠的学生,他不留情面,他曾对巴基斯坦的一个学生说,是你主动来中国,是你拿学位,老师会帮你,但是你自己必须好好努力,好好学习,好好做科研。老师已经不需要什么了,而你,需要加油!

    实验中,于福来经常遇到一些难题,也遇到了科研瓶颈,他不知所措,傅振芳耐心解答,师徒一起探讨如何共同构建。2013年11月22日,浏览新闻的傅振芳无意中看到青岛天然气爆炸,立即发去消息,询问老家在青岛的小于的家庭情况。让他心安的是,于福来家中未受影响,这让小于心里暖暖的。

    周明在农业微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做师资博士后,导师是傅振芳。两年前周明还是博士研究生,申请了国家留学基金委公派留学,经同学推荐到美国乔治亚大学傅老师实验室联合培养。刚到美国,周明对环境、语言很不适应。傅振芳给予他家一般的温暖,热情地接待小周,询问他旅途是否顺利、住宿是否安排妥当,还讲起自己刚出国留学的感受,以及美国生活习惯、文化上与国内的差异,贴心的问候让小周不再那么惧怕。

    在小周看来,傅老师科研非常严谨,他要求做每个实验前把实验步骤写出,一定要详细,最好把每个步骤加多少试剂都写明白,然后在实验室组会上展示出来,大家讨论。起初小周难以理解,他渐渐发现,严谨可减少实验操作上的失误错误,可更好得到更好的结果。傅振芳甚至还有个“绝活”,可以通过电话“遥控”指导学生的课题和思路。对于学生每个实验结果,都会进行非常仔细深刻的分析,思维敏捷的他总能很快从结果中找出问题,找出下一步实验的思路。在傅老师悉心指导下,周明科研有了突破,两年里他以第一作者及并列第一作者身份发表了4篇SCI文章。

    中国消灭狂犬病的那天,就是我退休之时

    傅振芳带着赤脚医生的执拗和倔强,一做狂犬病就是几十年,他说,我很高兴,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他多年来只研究一个病,目标就是把中国的狂犬病控制下来以致消灭。

    实验室的赵凌教授常和于福来开玩笑,“想约到傅老师要提前一年,因为他常常会把明年的时间都预约出去。”傅振芳的手机在短短1小时内常接进四五通电话,他的语言也在普通话、家乡话、英文中切换。“忙到退休也忙不完呀!”打电话来的有许久未见的同行同事,有和他商讨课题的学生,还有保持合作的机构或企业。11月底傅振芳回汉短短一周,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研究生2013年开题报告会上,他靸着拖鞋,披着毛衣,听学生的报告,在纸上写写画画,提出讨论意见,从8:30一直忙到18:00,到食堂吃饭都一路匆忙。


    多个国家、不同城市来回往返,傅振芳觉得自己作为三个孩子的爸爸并不称职,“忠孝难两全啊!一天只有24小时,外面事情做多了家里自然就少了,忙完了这边总觉得亏欠着家里。”

    在中国把兽用狂犬病毒灭活疫苗推到市场后,傅振芳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他想建立完整的狂犬病诊断体系,并继续研究趋化因子(经研究可降低狂犬病的毒力)在狂犬病发病及减毒过程中的作用。长远的计划是华农建立一个世界卫生组织狂犬病参考实验室。有了这样一个世界级参考实验室,就具备了和国际对话、参与国际竞争与作的资质,在国内影响力会大大增加,面向世界科研合作时也会更具底气,不再举步维艰。

    傅振芳乐观估计,十到十五年可完成消灭中国狂犬病的“宏图”。“为中国消灭狂犬病,我们一直在做,也相信一定能做到。哪天完成哪天退休!”这个感性和理性兼具的赤脚医生一路疾行在终结狂犬病的道路上。



编辑:sevenbamb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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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作者: 陈治国[南湖新闻网] 冯钟圆、杨林[学通社] 

摄影作者: 王珊鸿[学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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